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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半生风雨,四段情缘,只为寻一个怀抱_文

[摘要]端木属于依赖性非常强的男人,家里大小事情都要萧红来扛,而萧红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此后更是每况愈下,这些琐碎的事情不能不让萧红觉得厌烦。

•晚来偏无事,坐看天边红。红照伊人处,我思伊人心,有如天边红。 他就像一场大雨,很快就可以淋湿你,但是云彩飘走了,他淋湿的就是别人。 我就像他划过的一根火柴,转眼就成为灰烬,然后他当着我的面划另一根火柴。

•我是个女性。女性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单薄的,而身边的累赘又是笨重的。

• 我不能决定怎么生,怎么死。但我可以决定怎样爱,怎样活。

—— 萧红

萧红(1911年6月1日─1942年1月22日),中国现代着名女作家。黑龙江省呼兰县(现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汉族,原名张乃莹,“萧红”是她发表 《生死场》时使用的笔名,另有笔名“悄吟”。被誉为“30年代的文学洛神”,与吕碧城、石评梅、张爱玲被称为“民国四大才女”。

1911年,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一个封建地主家庭,幼年丧母。

1932年,结识萧军。1933年,以悄吟为笔名发表第一篇小说《弃儿》。

1935年,在鲁迅的支持下,发表成名作《生死场》。

1936年,东渡日本,创作散文《孤独的生活》、长篇组诗《砂粒》等。

1940年,与端木蕻良同抵香港,之后发表中篇小说《马伯乐》、长篇小说《呼兰河传》等。

1942年1月22日,因肺结核和恶性气管扩张病逝于香港,年仅31岁。

她是智商极高,情商极低的“第一苦命女子”。萧红曾说自己是红楼梦里的香菱,的确,萧红身世坎坷,特别是她的情感经历波折复杂,她渴望爱情,却又一次次被抛弃。

她的一生都在疲于奔命和动荡不安中挣扎,文学创作虽然部分成全了她,却没有彻底改变她的悲惨命运。最终含恨而死,年仅三十岁。成为文学界一曲悲歌。

萧红本姓张,学名秀环, 1911年6月2日,出生于今哈尔滨市呼兰区的一户富裕家庭,被传统命相认定为命贱不祥。她从小得到祖父张维祯的宠爱,父亲张廷举却对她较为冷漠。当她9岁时,母亲姜玉兰病故,留下萧红与3个弟弟。去世当年,张廷举便续弦。

鲁迅说,萧红是一位天才的作家。她把自身的痛苦和社会的悲哀以女性的敏感和细腻用一只生花的笔镌写着,刻下那个时代的种种爱和恨,情和怨。

在她31年的生命历程中,她不断地反抗,不断地依附,又不断地屈就,试图以一种圆满的方式来诠释自己对生活的理解,可最终,还是在孤独中离去。男人,在她短暂的生命中,在她的情感世界里,是一条又一条渡她上岸的帆船。

有人说她风流成性,有人说她太过依赖。今天,我们来重新审视她的情感生活,还是对她产生怜悯,因为是汪恩甲,陆振舜,萧军,端木蕻良等一次次背叛了她,使她一次次失望,并最终把她推向了无以复加的黑暗之中。

电影《黄金时代》中汤唯饰演的萧红

我仍搅着杯子,也许漂流久了的心情,就和离了岸的海水一般,若非遇到大风是不会翻起的。

——萧红 《最末的一块木柈》

1: 初恋情人,表哥陆振舜

17岁的萧红结识了哈尔滨法政大学学生、与自己有远亲关系的表哥陆振舜。当时陆振舜已婚,可萧红就是爱他。陆振舜为了坚定萧红反抗包办婚姻的决心,从法政大学退学,前往北平,就读于中国大学。19岁的萧红逃出家门与陆振舜婚外同居。

可这浪漫的爱情仅持续到第二年春节前夕,由于他们经济拮据,又不会独立生活,再加上家庭压力,陆振舜放下海誓山盟,回归家人的怀抱。萧红一腔希望爱恋落空,当深爱的人转身离去的那一刻,爱情在现实面前化为烟云,萧红被爱情的伤深深的划了一道。

在当时的社会环境里,萧红的离家出走,是一种惊世骇俗之举。她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话对象。当她无奈回到家里,父亲又气又恨,举家搬到乡下。有一次,萧红出于同情,替佃户长工劝说伯父不要提高地租。伯父把她痛打一顿,锁在一间空房子里,催促张廷举将萧红勒死埋掉,以免危害家族。小姑和小婶趁着夜深人静,撬开窗户偷偷放走萧红。

他是那样年老而昏聋,眼睛像是已腐烂过。街风是锐利的,他的手已经被吹得和一个死物样。可是风,仍然是锐利的。我走进他,但不能听清他祈祷的文句,只是喃喃着。

——萧红 《最末的一块木柈》

2: 投奔包办婚姻的丈夫,汪恩甲

14岁的萧红由父亲做主,许配给省防军第一路帮统汪廷兰的次子汪恩甲。这个王恩甲是小学老师,却身染一些习气,是个没有有理想喜欢抽鸦片的瘾君子,与萧红理想中的爱人相去甚远,萧红并不喜欢他。

20岁的萧红逃到哈尔滨后,无依无靠,只好找到当时在哈尔滨工业大学预科读书的汪恩甲,两人住进东兴顺旅馆开始同居生活。1932年春节,汪恩甲把萧红一个人留在旅馆回家过年。汪恩甲母亲知道儿子与萧红在一起,就断绝了经济资助,汪不得已向家庭妥协。当时萧红已经怀孕,还是遭到了遗弃。

汪恩甲,萧红第一个有肌肤之亲的男人,这是一门封建家庭父母之命的姻缘,当时萧红十四岁,正上高小一年级。父亲阻止萧红继续求学,而叛逆的萧红以出家当尼姑逼迫父亲,答应让她继续深造。初三时,张、汪两家积极筹备婚礼。在与卢振舜分手后,流浪的萧红生活无着,无奈答应回家与汪完婚。汪的哥哥迫使汪“休妻”,萧红状告汪兄替弟休妻,为保全哥哥名声,汪恩甲承认此事是自己所为,萧红生气地离开汪。

此时,二十岁的萧红成为家人的耻辱,继母、伯父、邻里把她视作洪水猛兽。住在伯父家的萧红因为替佃农向提高地租的伯父求情,伯父闹羞成怒,电告萧父欲除之,萧红逃走。又一次走投无路的萧红不得不找到汪恩甲,两人住进东兴顺时旅馆,而汪家得知他们两个在一起,断绝了经济来源。1932年春节,汪借口回家取钱,汪恩甲把萧红一个人留在旅馆回家过年。当时的萧红已经怀有身孕,还是遭到了遗弃。

这段婚姻的结束,源于父母之命,结束于汪恩甲不负责任的不辞而别。也许,这段分分合合的同居生活并不能算作婚姻,为了反抗父母包办,萧红赴外地求学,在家庭逼迫下,她回家见汪,在生活无着的状况下,她投进汪的怀抱。

无疑,他们之间并无刻骨铭心的爱恋,有的只是想要饱肚的欲望,有的只是求一方庇护的片瓦。所以,当外界条件改变时,他们的关系变宣告结束,只留下一处见证彼此的印痕。

电影《萧红》中宋佳饰演的萧红

严冬一封锁了大地的时候,则大地满地裂着口。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几尺长的,一丈长的,还有好几尺长的,它们毫无方向地,便随时随地,只要严冬一到,大地就裂开口了。——萧红 《呼兰河传》

3:情系才气与暴虐兼具的萧军

挺着大肚子的萧红,交不起租费,被汪恩甲留在东兴顺旅馆充当人质,她向哈尔滨《国际协报》的副刊编辑裴馨园求救,萧军、舒群等文学青年先后到旅馆看望萧红。21岁的萧红打动26岁萧军的,是她充满悲情与诗意的小诗:“那边清溪唱着,这边树叶绿了,姑娘呵,春天来了!去年在北平,正是吃着青杏的时候,今年我的命运比青杏还酸?”

同年8月,松花江决堤,萧红因祸得福,逃出旅馆到裴馨园家避难。后送医院待产,因无钱交住院费,萧军用刀子逼着医生救人。孩子生下之后很快就被送人。

萧军与萧红

萧红出院后,与萧军开始新一轮的婚外同居。这段被萧红称为“没有青春只有贫困”的生活,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1934年11月初,两个人前往上海。鲁迅将萧红、萧军介绍给茅盾、聂绀弩、叶紫、胡风等左翼作家。不久,萧红力透纸背的的长篇小说《生死场》在上海出版, 赢得了像茅盾、郑振铎、巴金这样的重量级人物的称赞。当时在文学界引起很大的轰动。

不幸的是,随着文学创作的初步成功和经济生活的初步改善,萧红与萧军反而走到决裂边缘。毫无疑问,萧红是最爱萧军的,是他给了萧红生存下去的勇气,开创新生活的希望;萧军身体力行,冒严寒,忍饥饿,外出四处打工授课,养活产后在家待业的萧红。然而这段蜜月在两年后不可避免地结束了。

萧红对萧军的感情很复杂,有爱,有感恩,有依恋,有痛苦,萧红把萧军当做生命中的最大依靠。可是自负傲慢的萧军却感情粗疏、性格暴躁, 而且有着严重的大男子主义和用情不专的士大夫习气。她的寂寞与懦弱、优柔寡断、百依百顺的心理和性格特点使得萧红一忍再忍,委曲求全。

萧军此时和一个名叫陈涓的女子明铺暗盖,萧红和萧军之间发生了冲突,争吵日益激烈,性格暴躁的萧军经常拳脚相向。在萧红的身体和心灵深处遍布着难以医治的创伤。最终,两人还是在1938年4月初公开分手,一场爱情悲剧就此收场。

宋佳饰演的萧红

假若有人问他们,人生是为了甚么? 他们并不会茫然无所对答的, 他们会直截了当地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 [人活着是为吃饭穿衣。] 再问他,人死了呢? 他们会说:[人死了就完了。]

——萧红 《呼兰河传》

4:温和的东北作家端木蕻良

伤痕累累的萧红,在分手时又怀着萧军的孩子,她认识了另一位东北作家端木蕻良。端木儒雅性格比萧军温和,似乎也比较体贴,能给她踏实感,这让疲惫的萧红有想尘埃落定生活的想法了。

1938年4月,主持婚礼的胡风提议新人谈恋爱经过,萧红讲了一段话:“掏肝剖肺地说,我和端木蕻良没有什么罗曼蒂克的恋爱史。是我在决定同三郎永远分开的时候,我才发现了端木蕻良。我对端木蕻良没有什么过高的要求,我只想过正常的老百姓式的夫妻生活。没有争吵、没有打闹、没有不忠、没有讥笑,有的只是互相谅解、爱护、体贴。我深深感到,像我眼前这种状况的人,还要什么名分。可是端木却做了牺牲,就这一点我就感到十分满足了。”

端木蕻良与萧军、萧红

以后的事实证明,在男女情事上一再犯错的萧红,又一次做出了错误选择。两人婚后不久,日军轰炸武汉,端木蕻良留下大腹便便的萧红,一人前往重庆。萧红历经磨难到达重庆, 1938年年底,萧红在白朗家生下一子,孩子不久即夭亡。

端木属于依赖性非常强的男人,家里大小事情都要萧红来扛,而萧红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此后更是每况愈下,这些琐碎的事情不能不让萧红觉得厌烦。

魂丧天外,多少不甘。

1940年,萧红随端木蕻良离开重庆飞抵香港。香港沦陷,端木再次抛下萧红,独自逃亡,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最需要她的时候都不在身旁,显然从此以后都不需要他在身旁了。她在贫病交迫中坚持创作了中篇小说《马伯乐》和长篇小说《呼兰河传》。1942年12月,病情加重的她被送进医院,因庸医误诊而错动喉管手术,不能说话。据骆宾基的《萧红小传》记载,萧红临终前在一张纸片上写下:“半生尽遭白眼冷遇……身先死,不甘,不甘。”1942冬萧红在医院里再也没有醒来……

电影《黄金时代》的剧照

我的胸中积满了沙石,因此我所想望着的:只是旷野,高山和飞鸟。——萧红

5: 到底为什么屡遭抛弃?

萧红天真,莽撞,热情,这个是她的优点,不过也造就了她的不幸。萧红的一生是被家庭、爱情和社会所放逐的一生, 她短暂的生命之旅, 饱尝了太多的爱的幻灭和悲哀, 每一次的爱情都让她伤痕累累, 不堪重负。因而在其内心深处,始终深藏着难以排解的无家和无爱的悲凉感。

萧红在追求爱情,追求自由,她只想做自己,却又永远做不好自己。在每一段感情的起初,萧红似乎都是以自己的身体作为资本,得以依傍一个男人。她所依赖的爱人——陆振舜、汪恩甲、萧军、端木蕻良,还是她所敬重的鲁迅,都没有也不可能成为她永远的救星。

用萧红本人的话说:“女性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稀薄的,而身边的累赘又是笨重的。”所谓的红颜薄命、情路坎坷,原因全在于此。

悲剧的根源,也许是在那个男权社会里,男人的大男子主义与玩弄女性的心态。而且他们是懦弱而自私的。萧红她要自由平等,可又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最终导致了幻想的破灭。

从小叛逆,独立特行的萧红失去了父亲母爱,失去了手足之情,渴望被爱,所以,她就从这些她遇到的男人身上,拼命索取,与其说是爱,倒不如说想获得一种安全感。

很难判断,在她经历的四个男人中,他与谁的感情最深,在读到有关他的文字时,虽然竭力想从中找出他们彼此爱恋的凭据,可惜看到的依然是她的爬满饥饿的生活,她的颠沛流离的生活。

萧红的画像

春夏秋冬,一年四来回循环地走,那是自古也就这样的了。风霜雨雪,受的住的就过去了,守不住的就追寻着自然的结果。

——萧红《呼兰河传》

【读萧红 】 呼兰河传(节选)

我家是荒凉的。

天还未明,鸡先叫了;后边磨房里那梆子声还没有停止,天就发白了。天一发白,乌鸦群就来了。

我睡在祖父旁边,祖父一醒,我就让祖父念诗,祖父就念: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春天睡觉不知不觉地就睡醒了,醒了一听,处处有鸟叫着,回想昨夜的风雨,可不知道今早花落了多少。”

是每念必讲的,这是我的约请。

祖父正在讲着诗,我家的老厨子就起来了。

他咳嗽着,听得出来,他担着水桶到井边去挑水去了。

井口离我家的住房很远,他摇着井绳哗拉拉地响,日里是听不见的,可是在清晨,就听得分外地清明。

老厨子挑完了水,家里还没有人起来。

听得见老厨子刷锅的声音刷拉拉地响。老厨子刷完了锅,烧了一锅洗脸水了,家里还没有人起来。

我和祖父念诗,一直念到太阳出来。祖父说:

“起来吧。”

“再念一首。”

祖父说:

“再念一首可得起来了。”

于是再念一首,一念完了,我又赖起来不算了,说再念一首。

每天早晨都是这样纠缠不清地闹。等一开了门,到院子去。院子里边已经是万道金光了,大大阳晒在头上都滚热的了。太阳两丈高了。

祖父到鸡架那里去放鸡,我也跟在那里,祖父到鸭架那里去放鸭,我也跟在后边。

我跟着祖父,大黄狗在后边跟着我。我跳着,大黄狗摇着尾巴。

大黄狗的头像盆那么大,又胖又圆,我总想要当一匹小马来骑它。祖父说骑不得。

但是大黄狗是喜欢我的,我是爱大黄狗的。

鸡从架里出来了,鸭子从架里出来了,它们抖擞着毛,一出来就连跑带叫的,吵的声音很大。

祖父撒着通红的高粱粒在地上,又撒了金黄的谷粒子在地上。

于是鸡啄食的声音,咯咯地响成群了。

喂完了鸡,往天空一看,太阳已经三丈高了。

我和祖父回到屋里,摆上小桌,祖父吃一碗饭米汤,浇白糖;我则不吃,我要吃烧苞米;祖父领着我,到后园去,趟着露水去到苞米丛中为我擗一穗苞米来。

擗来了苞米,袜子、鞋,都湿了。

祖父让老厨子把苞米给我烧上,等苞米烧好了,我已经吃了两碗以上的饭米汤浇白糖了。苞米拿来,我吃了一两个粒,就说不好吃,因为我已吃饱了。

于是我手里拿烧苞米就到院子去喂大黄去了。

“大黄”就是大黄狗的名字。

街上,在墙头外面,各种叫卖声音都有了,卖豆腐的,卖馒头的,卖青菜的。卖青菜的喊着,茄子、黄瓜、荚豆和小葱子。

一挑喊着过去了,又来了一挑;这一挑不喊茄子、黄瓜,而喊着芹菜、韭菜、白菜……

街上虽然热闹起来了,而我家里则仍是静悄悄的。

满院子蒿草,草里面叫着虫子。破东西,东一件西一样的扔着。

看起来似乎是因为清早,我家才冷静,其实不然的,是因为我家的房子多,院子大,人少的缘故。

哪怕就是到了正午,也仍是静悄悄的。

每到秋天,在蒿草的当中,也往往开了蓼花,所以引来不少的蜻蜓和蝴蝶在那荒凉的一片蒿草上闹着。这样一来,不但不觉得繁华,反而更显得荒凉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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